他们没有认出自己来,白玉堂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毕竟今天她可是穿了男装出来的,虽然仔细看看还能发现她是个女的,但是不是熟悉的人,还真不能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白玉堂。
再者,托新皇登基的福,这位新登基的皇帝听说喜欢姑娘扮成少年模样,就连身边婢女都要女扮男装才能在御前行走。
这一奇怪行为,引得民间争相效仿,许多姑娘家听说后,颇为推崇,不知不觉就兴起了一股女扮男装的潮流,如今走在京城中,随处可见女扮男装的姑娘家,白玉堂这一身装扮,也并不突兀。
白玉堂在二楼围栏处找了个位子坐下,这位子极好,从上往下看去,正好将戏台子上的风光一览而尽,侧过头又可看到窗外大街上的人嚷纷纷,是个十足十的好位子。
点好的菜上来了,白玉堂尝了尝,味道虽然比黄鹤楼差了点,但也算是不错的了。
戏台子上此刻唱的正是前半年红起来的《山伯与祝英台》,唱腔婉转,生动凄恻,可惜白玉堂对这类唱念做打的戏剧向来缺乏欣赏细胞。
她转头望向外面人来人往的大街,只见大街上簇簇拥拥的人像蚂蚁似的走动着,隐约还可听到小贩的叫卖声和平民百姓的讨价还价声。
白玉堂正看得津津有味,眼角余光不经意撇过一个偏僻角落时,她顿时愣住了。
云中阁二楼有三处楼梯,其中一处是专供达官贵人走的,她坐的这个位置,恰好就和那个达官贵人专用的楼梯通道遥遥相对,此刻她目光紧紧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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