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恼羞成怒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脸上便布满了怒火,却不知这样的她,看起来真是十足十的心虚。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和你爹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现在她人还没嫁给你,就开始管
着你的钱财了,要是以后真嫁给了你,那我们赵家以后的经济大权是不是都要交给她来管了?”
白玉堂如果安安分分点,别搞出那么多事情来的话,赵母也会考虑考虑这门婚事,可就是因为白玉堂从一开始到现在,身上的麻烦事就从来没断过。
赵母又特意请人算过白玉堂的八字,算命先生说过,白玉堂这是天生命硬,命中带煞,门当户对可以忍受,但是这要娶一个灾星过门,她就万万不能答应了。
“我知道,爹和娘都是为了我好,我也理解你们。”
赵锦面无表情,平缓的像一潭死水的话,没有半点情绪起伏,赵母将信将疑的看着自己儿子,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
赵锦目光无神,深邃的眼眸仿佛就看着虚无的空气也能无比专注:“爹和娘这样做,虽然说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夹在你们和云笙中间,也很为难。
为了双方都有个交代,我已经将酒楼送给了一个朋友,以后这黄鹤楼,就是我那个朋友了,还望娘亲早日收手,不要让我那个朋友难做,毕竟我那个朋友,可不是什么善类。”
赵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黄鹤楼日进斗金,这一年的盈利加起来,几乎就能抵得上原本的赵家一大半产业了,如今这会下蛋的母鸡说送人就送人,这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放肆…你好不容易挣下的万贯家财,如何能够这般轻易送人?你知不知道创下一份家业有多么艰难,是不是?”赵母气得额头青筋暴跳,要不是因为儿子已经长大,不能再像小时一般动手打人,她早就拿了藤条抽人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