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赵棉反应过来,那奴婢已经完全将她押走了。
赵锦脸上神色越发凝重,浓浓夜色中,他那双眸子仿佛如浸染了墨一样,深邃沉重得让人不敢直视。
“像穆云笙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她既然能够做出陪着你一起私奔的举动,焉知以后她会不会同第二个男人私奔?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你竟也看得上!你看得上,我却是万万不敢让她过门!如此德行败坏的女子,万万不能和你在一起!”
赵母说的坚定,也让赵锦确认了自己母亲不可撼动的坚定意志。
无论再说什么,也都是徒废口舌而已,赵锦沉默着不发一言,在赵母即将又要发火的时候,才慢悠悠的开口了:“母亲,请恕孩儿不孝了…”
说着,赵锦疲惫的垂下眼眸,转身离去,徒留下气的浑身发抖的赵母。
这个夜晚过得不平静,白玉堂也万万没想到,赵锦竟然会和赵母爆发了,那么大的矛盾,然而就算是知道了,估计她大部分也都是无能为力。
自古以来婚事如果遭到家庭反对,除了使用怀柔方法,还真没有其他什么好办法了。
白玉堂自然也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这晚发生的事,但是从这几天赵锦闷闷不乐的脸色来看,她也能猜到估计是发生了什么烦心事。
这天清晨,黄鹤楼中,白玉堂微蹙着眉头担忧看着赵锦:“如若发生了什么事,你千万不要一个人担着,有什么事说出来,说不定我能给你想个办法。”
这几天,赵锦明显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就连家中那些下人奴仆也察觉了,她问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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