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等等我…”白玉堂连忙追了上去。
韩清来到众人面前,冷眼扫视全场,目光最后落在一个身穿对襟长褂的老先生身上。
“听说有人要来崇新书院理论?不知我崇新书院可是哪里冒犯了?”
韩清一身清冷气质本就给人疏离感,这冷着一张脸的时候,那种冰冷淡漠的神态,更是让大部分人忍不住生出敬而远之的心态。
“我是培英书院的代理山长陈执,今天来,就是找你们书院山长理论的,让你们山长出来见人!”
言辞语气皆不善的老先生,名为陈执,家中长辈取这名的意义原本是希望他能执正守中,然而他执正守中是做不到了,固执倔强倒是做的非常好。
他代理培英书院山长,本想大干一场,实现当年教人育人的抱负,然而,他上任不到一个月,书院中的学子就走了一半,大部分甚至都还没上完一期就要退学,连多交了的学费都不管不顾了。
他原本还想着表现好了,能够将代理山长的前两个字去掉,不曾想,上任不到一个月,那两个字不仅没有去掉,反而连这个代理山长的位置都快要保不住了。
“我就是崇新书院的山长,不知先生要和我理论什么?”
对方来着不善,韩清自然不会做那热脸贴冷屁股的行径。
陈执原本就皱着的眉头,听到这话后皱的更紧了。
他上下打量了韩清,嗤笑着讽刺道:“你如今贵庚?竟然就自诩山长?年纪轻轻,如何能做好山长一职?教书育人,不是儿戏!你这年轻人,如此乱来,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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