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了一遍之后,发现自己的弟弟一直皱着眉头,她以为是在为她担忧,便宽慰道:“你不用为我担忧,我自有打算。”
只不过白玉堂显然是想太多了,她的弟弟,并没有为她担忧太多。
“如今科举在即,家中父亲这段日子都忙着温书,姐姐,你骤然住进来,恐怕会打扰到父亲温书…”
白玉堂满心欢喜的来,如今这话不亚于一盆冷水,将她满腔的欢喜都泼灭了。
“这…”白玉堂脸上的笑容几乎都要维持不住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父亲科举在即,确实不宜打扰。”
白玉堂一个字一个字说着,脸上的难堪几乎是个人都能看得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白玉堂转头离去,眼前这个弟弟,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心怀纯真之心的小男孩了。
或者说,他现在已经不再是她的弟弟了,他现在是别人的好儿子,唯独和她白玉堂没什么关系。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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