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眼睁睁的看着赵锦被气得拂袖而去,连忙伸手作挽留状,无奈大声朝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解释道:“你问我一百遍,我的答案也还是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赵锦却直接把这话当成了挑衅,脚下动作变得更加飞快了。
韩清正巧从书房练字出来,看到被气得拂袖而去的赵锦,也没有半点惊奇之色,淡淡问道:“你怎么把人家气成这个样子了?”
白玉堂双手撑着侧脸,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这样的,只能说现实…或者造化弄人吧。”
默默叹了口气,韩清看不过自己这个意气风发的好友突然变得这么颓丧,也不想看到他结仇,便主动拿出了一张请帖。
“再过两个月,便是那位赵家少爷大喜的日子,之前他家中也给我发了请帖,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别好端端的,搞得好像仇人一样。”
白玉堂看着那张精致的请帖,顿时见了鬼似的摇头拒绝道:“算了算了!你要去就自己去吧,我对这个真没兴趣。”
她又不是受虐狂,作为前女友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那场景,不用说都知道有多难受。
她还不至于傻到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这种逃避的心态,让韩清狠狠皱起了眉头:“你不是最喜欢这些热闹的地方了吗?怎么就不想去了?莫非你真得罪了那位赵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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