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语气冷硬了不少,侮辱自己,还可以忍受,但是要连累无辜朋友因为自己受气,那就不
能忍了。
“我哪里不注意了?我说的也是事实!”韩松说着,冷笑转过头去看着白玉堂,问道:“既然你说久仰,那请问,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久仰的?”
本来只是一句客气的场面话而已,韩松偏偏要整出个事儿来,如果不是因为韩清,白玉堂早就怼回去了。
不过顾虑到这人是韩清的大哥,她不能让人家太难堪,否则韩清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考虑到这一点,白玉堂笑笑,温润如玉的笑容无懈可击,淋漓尽致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温润如玉:“这本是一句场面话而已,你我之间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客套一下,不想你竟然这么较真,那我收回刚才那句久仰。”
“说出的话,哪里能收回去?我看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是韩清的大哥,所以想着恭维我,好在我弟身上拿好处吧!”
明明是同一个家里出来的,为什么这人和韩清差别这么大呢?
一个是天上的出尘谪仙,一个是地上的凡夫俗子,明明这韩松勉强也算得上是个美男子,可是这粗鲁的言行举止,却把他整个形象都拉低了不少。
白玉堂没有说话,韩清倒是忍不住先跳出来为自己朋友开脱了:“大哥,李兄不是这样的人!”
就算他真是讨好处,那也是应得的!毕竟他帮了自己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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