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才不会做这种糊涂的决定。
再说了,幼童的教育和那些学生的教育方法可是有差别的,白玉堂就已经打定主意,幼童开蒙的重要任务,还是交给她或者韩清来会更靠谱一些。
“先生,你要教的都是十七八岁正要考科举的年轻人,您学识渊博,也只有您,才能指导得了他们。”
白玉堂小小的捧了一下秦慎明,顺便说出了对他这位大儒的安排。
“山长以为,以秦先生这样的渊博学识,应该教导那些在学业上已经小有所成的学子,好让他们能更进一步,而低龄点的孩童,就由我和山长两人教导。
至于课程的时间安排,山长也命人给秦先生送了一份,如果有什么安排不满,秦先生说出来就是,不必客气。”
白玉堂将所有的功劳都让给了韩清,什么学院改革,各种整理措施,通通都变成了韩清的功
劳,在学生面前,白玉堂的说辞也是这样。
韩清知道,好友这是为了让他这个山长在众人面前更有威慑力,一片好意,韩清也就没有出声反驳。
反正都是好友了,不必计较这点小事。
“这借口当真听的舒服,你们两个就会躲懒!还说的那么好听。什么叫做只有我能教导那些小有所成的学子?据我所知,你可是人人称道的‘诗仙!’你一个声名在外的大才子,会教不了那些学子?”
秦先生呵呵一笑,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白玉堂的那点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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