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县官眯着眼睛,盯着米悠道。
米悠回到道:“我们没有想过要抢他的钱,只是想要他将腰间的荷包物归原主,至于荷包里面的钱,我们未曾要过。”
“是这样吗?”县官的眼睛在米悠和罗勇只见逡巡着,似乎想要看出来到底是谁在说谎。
“这荷包是我自己的!官老爷您明察。”罗勇说着头往地上磕了一下,发出“砰”声响。
县官问:“你们怎么证明荷包是你们的?”
这话是问米悠他们几个的。
苏嫣然道:“荷包的背面有一个羽字,是我亲手绣的。”
罗勇狡辩道:“她说谎,她是看到了荷包背面的那个字才这么说的,这个荷包是我娘子绣给我的,她的名字里面有一个羽字。”
“而且啊!他们分明是想抢我荷包里的钱,要不然为了一个装钱的荷包怎么怎么会大动干戈!”
显然,罗勇的这种说法比较有说服力,且有围观群众证明这荷包确实是一开始就挂在罗勇身上的,除了背面的绣字,苏嫣然也拿不出其他的证据来证明这个荷包确实是自己绣的。
最后,这荷包还是判给了罗勇,并且判米悠赔偿给罗勇诊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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