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是没有说话,一把将她拎了起来。用英语对着那边说停下,否则他就开枪了。
女孩已经在下一个岔道口了,这个距离,手枪并不能瞄准到那么远,如果那个女孩跑下去,很有可能逃得掉,但是她却停住了。
花溪月尽最大的力气喊着跑,女孩却是始终都没有动,花溪月气得狠,早知道就自己一个人跑了,还费那么大功夫,两个人都没有跑拖。
她气得狠,也不知道那哪里使出来吃奶的力气,对着男人就是猛踢。
而那个快要走上来的女孩竟然就这样站在旁边观望,不帮忙,也不逃跑,就这样傻傻的看着。虽然小打小闹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何况花溪月现在挥出去的拳头都没有什么力气。
但男人终究是烦了,用枪指着花溪月,让她安静点,否则他就不客气了。
男人看着花溪月,准备给她来一掌,让她安静些,但是看着她白得都出了汗的额头,最终还是没有下手,吃了药能撑这么久已经非常不错了,何况还差点将他干倒,如果她没有受伤,绝对会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对手。
闹了这么一场,两个人都没有跑掉,男人不仅绑了那个女孩,甚至将她也绑了起来,她被丢在后座,那个女孩估计在后备箱里。
花溪月连挣扎都没有力气了,刚才的药效发作,不仅身体燥热,人也有点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发软,连手都不想抬,就算傻,她也猜到这可能是什么药了。
好在子弹没有取出来,伤口够痛,她才能因着痛清醒那么一会儿,不至于让自己完全沉迷下去。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挣扎得中午筋疲力尽,就这样昏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非常大的农场,真的是非常大,周围一望无际,全都是种的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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