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鸣头一次据理力争,花溪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他刮了一下花溪月的鼻子,又给她承认着错误,花溪月的表情这才好了一点。
他给她讲着这个校园的历史,和一些比较有名的人物故事。
花溪月只是听着,那些学霸,学神,她望尘莫及,齐肩都已经是奢望了,最多也只能当做故事听听。
他们在林荫小道上走着,有树叶落到了花溪月的头上,程一鸣站在花溪月的面前,去帮她拾走头发上的小东西。
程一鸣离得很近,花溪月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中午和医院里消毒水有点不一样了,她说了声谢谢,抬起头的时候,眼神突然定住了。
视线越过程一鸣,她看到了江墨时,他还是那样,白衣黑裤,手插在裤袋里,带着金丝框眼镜,透过程一鸣看着她。
程一鸣看到花溪月安静了,转过身,也看着江墨时。江墨时走过去,看了一眼程一鸣,直接盯着花溪月。
“看来眼睛看得见了,没瞎就好,怎么过来了,也不和我这个哥哥打声招呼,不想见到我?还是怕我找你要钱?”
江墨时还是这么毒舌,花溪月有些不想理他,她转身准备走,江墨时却一把拉住了她。
“怎么,心虚了,打算逃?”
江墨时想,花溪月是绝对体会不到他心中的愤怒的,私自离开,不打招呼,现在却跟她的医生关系那么亲近,她却连一个解释都没有。
他算作什么,以前,他所做的一切又算作什么?“放手,捏疼我了,江墨时,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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