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月点头,说她和东源叔叔商量一下,会尽快给出答复。因为雪下得太大,航班也受到影响,动车很多也停运了,所以程一鸣只能等到晚上回去。
花溪月穿得厚厚的,和程一鸣一起出去,上午的时候,她已经和程一鸣的父亲通过电话了,说有时间就一定会去看他,她和程一鸣呆在一起,自己会看着他,不许他亏待他自己的身体。
怕什么事都不能做,她就只能拉着程一鸣去外面转转了,第一件事就是拉着程一鸣去买了一件羽绒服,他实在穿得太少了,连连羊毛衫都没有穿,就衬衣直接套了一件大衣,难怪昨天整个人都感觉像在冰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程一鸣有些安静,不管花溪月问什么,他都说她随意选择就好,差点让花溪月错以为,他的衣服除了贵和质量好,对其他的再没什么要求。
而订婚之后,她才了解,程一鸣的衣服全部都是高级定制,并且他只让一个特别有名的服装师亲手制作,其余设计师的衣服他都不喜欢,他父亲一直说他恋旧,他只是笑着说:“我做什么都喜欢始终如一,不忘初心。”
逛累了,花溪月问他想去哪里吃饭,他一直模棱(léng)两可,以前连盒饭都吃的人竟然说外面吃不干净。
花溪月有些无奈,这明显是让她回去做饭的节奏,好吧,就让他任性一回,谁让人家现在有这个资本呢,不过她直接要求,他得洗菜和切菜,她怕冷,程一鸣一口答应,并且还显得有些高兴。
难得见他真的敞开心扉,做与工作无关的事,还能这么兴致勃勃,花溪月也就不介意这么冷非要伸手做菜了。
食材足够,花溪月做了很丰盛的一餐,随便把东源叔叔也叫来了,东源叔叔拉着程一鸣喝酒,花溪月却是直接帮他拒绝了,程一鸣笑着说听花溪月的,便推开了酒杯。
东源看着这两个小家伙,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却是也没有直接点破。花溪月像个真正的大人一样,指责东源叔叔也不应该喝这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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