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时肯定和她说了什么,他看到花溪月一直在走神,有外人在,他也没法多问。
花溪月一听说试衣服,马上就紧张了起来,那个牙印到现在还没有消,现在要是给程一鸣看到,他绝对会多想。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能不能明天再试,不是后天才订婚吗?明天也没什么事嘛。”
程一鸣看了看她,然后对着那个女孩说了些什么,女孩点点头,看了一眼花溪月,就先离开了。
“和江墨时聊得怎么样?”
“心情糟糕。”
花溪月说出了这么一句之后就不愿意再多说,程一鸣侧头看了看她,将她揽在怀里,说道:“你或许可以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我或许可以用我的人生阅历帮你解开一些疑惑,心情不好,就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吧。”
花溪月挣脱开程一鸣的束缚,边加快脚步边说道:“刚才那个外国女孩似乎很喜欢和你聊天,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这明显是在转移注意力,程一鸣认真的盯着花溪月看,在她低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她脖颈上的牙印,他牵起花溪月走得更快了,这回倒是轮到花溪月不明所以了,花溪月问他干什么,程一鸣直接回复了消毒两个字。
花溪月也才明白了,程一鸣肯定看到了那个牙印了,她试图解释着,发现解释出来更像是在掩饰,最后她只轻飘飘的说着:“我打不赢他,这算是惩罚。”
程一鸣眯了眯眼睛,这惩罚可算是有趣了,抱着人家的脖子啃,皮肤都有紫色的印迹了,也不知道他江墨时怎么下得下口。
他问花溪月疼不疼,花溪月苦着脸说很疼,他是报复,所以下口重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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