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力过人,曾经又受过专业训练,加上应手的家伙,对付起那些人来得心应手。可是花溪月遇到了自己的父亲,她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在那群人那里,可是父亲却拿枪对准了自己。
当父亲开枪的时候,他替自己挡了子弹,他说妹妹要好好的活着。她的眼泪猛的往下流,撕心裂肺的痛,她想要说什么,可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不了,痛苦一直循环往复,她想要打破,却又无能为力。
会议室里,花溪月的脑袋检查图片被传送到了每个专家的电脑上,他们正在研究该怎么给花溪月解毒,程一鸣的黑眼圈有些吓人,足以知道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是在郊外发现花溪月的,大概是强大的求生意志,即使被下毒了,脑袋陷入深刻的幻觉,她还是记得远离现场,所以车子在她身后爆炸的时候,她并没有收到直接性伤害。
冲击波将她冲飞,落入了旁边的软土上,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一开始,看到车子那样,大家都以为她凶多吉少了,毕竟是在失踪后第二天才找到她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躺在溪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十足的疯子一样。
江墨时和他都有些不可置信,她的身上全都是血,最后确认不仅有动物的血,还有人血,她什么都没有带,他们完全没办法猜到她这一天一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要有人靠近,她就会警觉的攻击,最后他们不得不把他打晕,然后送到医院。
通过几天的观察,他们发现花溪月好像一直沉浸在幻觉里,对于她自己做了什么,做过什么,她可能完全都不知道。
她的脑袋被人打过,然后可能被投喂了某些致幻的药,所以药效更加活跃,而这样可能导致头部永久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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