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没有动,许过低着头,紧张得不敢说话,车子上陷入寂静,花溪月今天非要搞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快速的伸手去那男人的墨镜,男人却是马上侧头去看外面,然后抓住了她的手,轻轻的说着:“安静会儿,我们一会儿就到。”
花溪月有些茫然,她感觉到了一点温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冷得让人发寒,但她就是感觉到了一点温柔,这个温柔有些熟悉,却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带给她的。
而此时,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不会杀她,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就是感觉得到,她的胆子大了一点,被擒住一只手,她就用另一只手去拿男人的眼镜。
眼镜被成功的摘下,是一张陌生的脸,即使没有睁开眼睛,还是让人觉得这张脸非常帅气,不过,花溪月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她有些失望的将眼镜给男人戴了回去,男人放开她的手,感觉有些无奈的说着:“你是第一个敢摘我眼镜的人,这一生,也只可能仅有你一人,才不会怕我了。”
花溪月没有说话,男人的话听着有些伤感,她不想妄自菲薄的说这是因为她。“我要下车回家,路边停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送。
”男人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他不开口,车子自然是没有停。
“我一直以为你们在陷害我,现在看你们的态度,事情似乎并不是我想得那样,或许你们别有目的,比如说,拉我下水,让我和你们成为同类,但是请放心,我永远不会和你们这群歹徒杀人犯成为同一种人的。
”男人的手似乎顿了一下,看着许过的花溪月并没有察觉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男人突然有些烦躁,直接说道:“快点。”
司机马上加快了速度,许过安安分分的坐在前面,花溪月若有所思的待在后面。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奇怪,他一直以为的凶手,他在你的身边给你制造案子,让你一次次的陷入危险的境地,九死一生之后,他告诉你,他并不是想杀你。
他只是一直把你当做同类而已,那么多案子,只是为了让别人相信,你和他们是一起的,仅此而已,这让花溪月怎么能不毛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