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甜静靠着花溪月,和花溪月讲着她和母亲的离别。“那时候我意识到有些不对了,但是也没在意,还说要给她去买一件好看的衣服,把她带出去玩一下,她笑了笑,让我早去早回。
“在路上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些慌,我赶紧往医院跑,等到病房的时候,只看到她望着门口的眼睛,她看到我扯了一下嘴角,而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再也没动了。”
说着说着,文甜静又小声的哭了出来,人已经走了,只能节哀顺变了,花溪月给文甜静擦着眼泪,说着没关系的,自己会一直都在的。
医生说她母亲已经处于绝症后期了,所以这种情况是随时可能发生的,时间太晚,即使之后做册化疗,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有些东西,人,是永远强求不了的,比如时间,生命,而这些看似平常的东西,只要失去的时候,才真正知道它的重要性。
经过文甜静的同意,她母亲的葬礼比较简单,她们家往来的亲戚本就不多,所以就直接将文甜静的母亲安葬在了墓园。
有江墨时和方天硕的帮忙,葬礼很顺利的结束了,之后,花溪月问文甜静打算怎么办。
文甜静看了一下在远处和江墨时聊天的方天硕,说自己还是想去国外深造,并请求花溪月借一点钱给她,等她上班了,一定会还给她的。
花溪月骂了一句傻瓜,钱什么的不是问题,只是问她舍不舍得离开方天硕。
文甜静闭了一下眼睛,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说道:“这辈子,我最害怕穷,不只是因为钱穷,还因为心穷,如果我不能改变自己的现状,我只会向穷更多次的低头,这个世界,我也许能得到别人的帮助,但是有一天,别人需要我的帮助,而我一无所有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穷和悲伤。”
花溪月点了点头,她这是下定决心了,只是劝着她和方天硕说清楚。文甜静咬着牙点了点头,说自己会去好好跟他说清楚的。
晚上,文甜静跟方天硕去了他的家,刚才花溪月谈到一本书的时候,方天硕说他家里正好有原著,而她对那本书也非常有兴趣,所以就跟着方天硕来他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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