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房子里没有人,所有的地方都检查过了,没人,只是书桌上有一张纸,画了一个非常大的月牙,然后有个女孩躺在上面安心的睡着,是花溪月的手笔,意思也很明显,花溪月暂时是安全的。
江墨时笑了笑,然后拿起放大镜,仔细的找有没有指纹,按照花溪月的惯性,绝对会留下点什么的,可是找了好久,什么都没有发现。
只是简简单单表示她很安全,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连花溪月自己的指纹都没有,这是不想让他查到什么,所以才这么小心谨慎的吗?
没关系,人可以慢慢找,只要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就好。他马上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花溪月的境况,父亲也显得有些高兴,只是随后叫他马上将家里都检查一遍,怕别人会放些小玩意。
江墨时嗯了几声就挂掉了电话,早前他就都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那张纸。
不过为了知道到底是谁来他家,他还是找了几个摄像头放在了家里,如果下次再有人来,他就可以通过这条线索调查花溪月了。
花溪月躺得有些无聊,从地理环境来看,她总感觉自己还没有出省,可是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个地方,已经在船上漂的好几天了,每天就她和男人两个。
男人白天悠闲的垂钓,晚上做饭,本来她还以为这个男人可能就是方睿鹏的,每次吃了他做的饭菜之后,她马上就抛弃了这个想法,做的比她还要好吃,这种水平总感觉不是方睿鹏那个贵公子能做出来的。
想了几天,花溪月感觉总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找到方睿鹏的影子,明明他和方睿鹏的性格差别有些大,但是那种感觉就是很明显。
渐渐地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她觉得他就是他,自己不应该将他和方睿鹏混为一谈了,他问男人的名字,男人说他叫关毅。
花溪月感觉他是随便取了个名字敷衍自己,她也没那么哆嗦去多问,总之有个代号可以喊人就好,没什么事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看着他钓鱼,顺便问问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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