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傅新阳正在朝他这边走,傅新阳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对,但是望到他之后,马上恢复如常。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江墨时给傅新阳倒了一杯茶,然后坐下来看着他说。
傅新阳笑笑,说没有,来的时候他思索了很久,还是决定先不把这个事情和江墨时说,如果能拖,他希望拖到这些学生毕业,能不说就最好不说。
“我来没什么事,就是看你是不是在伤心,那小家伙那样对你,这回你是不是该放手少管她一点了?”
江墨时觉得傅新阳心里有事,他不愿意说,自己也没法强迫他说,关于花溪月的问题,他不想多谈,顺其自然最好。
从今天起,花溪月的放行条就没有了,她想去找肖迟剑,只能希望班主任再批一次放行条了,可是班主任说什么都不肯再批了。
花溪月只能厚着脸皮去找江墨时,结果江墨时去了也不管用,不管他说什么,傅新阳都说学校管严了,不能再随便这样。
学校管严的原因是有因为人举报花溪月多次没有放行条就直接出去了,并且出去之后还有人看到她去酒吧夜店这些地方,上学期间在这些地方出现意外,学校也要担责任,所以现在说什么都不能再这样给她特殊照顾了。
花溪月一下就猜了这个举报的人是谁,可即使知道了,她也完全无可奈何。
江墨时也完全无能为力,老师可以自由进出校园,但是再想要带学生出去也不行了,原因也很简单,他也被举报了,虽然人家没点名点姓的说是谁,大家结合举报的情况一下子就能猜出是谁。
因此之后的几天,江墨时和花溪月俩个都特别安静,安静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安静得像上了链条的机器人一样,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