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的江墨时拿着手机,翻了半天通讯录,发现竟然找不到可以喊出来一起疯的朋友了,他拿着东西,只能去操场上转转。
一眼就看到了花溪月跑动的身影,他很想上前,可还是生生的止住了脚步,他怕再次把她吓跑。
于是隐在旁边的花坛边,盯着她一圈一圈的跑,她跑得非常快,像在尽全力发泄一样,耳机估计有些碍事,她一把扯下了耳机,然后再疯狂的跑。
跑得最后连走路都像要摔倒一样,她还不放弃,又绕着跑道慢慢的跑,最后大概实在没力气了,她便走到草坪,张开双手,让身体直直的躺了下去,他这才朝着她走去。
花溪月将手搭在眼睛上,朝她走近的脚步声清晰的传到耳朵里,来人是谁,她一下就能猜到,她有心逃跑,可是没有一点力气了,只能用手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江墨时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躺着她的身边,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却没勇气再问出口。
于是,在漆黑的夜里,两个同样孤独的人,就这样躺在一起,静静地报团取暖,享受着从彼此那里蔓延过来的哀伤,他们不是不能相互体会,不是不能理解彼此,只是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不打扰,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但是沉寂终究是要被打破的,如果都不跳出第一步,那么以后,真的可能会成为平行线,再也没有交集,江墨时不敢想象这种结果,所以他宁愿不要这样的现世安稳,只是他轻轻的一句对不起,没有得到花溪月的任何回应。
空气中似乎也带着尴尬,江墨时真的觉得和女孩子相处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他犹犹豫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只好问起文甜静的事,或许从这个切入,可以找到让花溪月开口的话题。
花溪月果真开口了,可是她只是轻声说“江墨时,因为你,我现在很烦恼,我想安静一会儿,什么都不想,好好的安静一会儿。”
江墨时只好打消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他往花溪月那边挪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轻轻开口唱起了歌,唱的是虫儿飞。
他的嗓音低沉而独特,唱出来的声线却特别柔和,让人不直觉的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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