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月刚抱住了他,他们俩就一起坠入水里了,水好像很深很深,并且冰凉刺骨,她双手乱舞,挣扎着求生,要好几次,直接打到了死死抓住她的男人身上。
花溪月好像喝了非常非常多的水,她感觉五官里到处都是水,她呼吸难受,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了。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没有力气了,手都快抬不起来了,并且身体越来越冰冷,她觉得她昏迷之前最想做的一件事是骂人你特么不知道我不会游泳吗?跳水之前你都不能先跟我打个商量吗?刚庆幸自己不用被烧死,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特么知道自己要被溺死,这水深火热的,总之你们就是想整死我吗?
当然,抱着她的人绝对是听不到她一点内心的,其实,他也很苦恼,谁知道这家伙平时打起架来野得狠,竟然不会游泳。
快冬天了,衣服穿得厚,拖着她实在是太不容易,水从山涧往下流,他干脆不游了,打算把花溪月的头伸出来,抱着她,直接顺水而下。
只是花溪月攀在他身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他才发现花溪月竟然昏迷了,这个时候昏迷可不是好事,身体动一下,好歹还有热量维持着身体,如果完全不动,在这么冷的水里,真的很可能被直接冻死。
他不时的搓着花溪月的脸和手,并且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天还没有亮,他紧紧的抱着她,一刻都不敢松手。
突然一束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他有些紧张,但是站在岸边的人喊了一句小月,他就知道可能是友不是敌了。
他挥了挥手,随后一卷绳子就扔了过来,他和花溪月终于被拉上了案。
站在岸上的男人一接过花溪月,就给她做着急救,花溪月喝下去的水都吐了出来,只是人还没醒,并且身体好像有些发热,估计是快要发烧了。
那个有些年纪的男人让他把东西都收拾好,然后背上花溪月,赶紧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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