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学,你知道叶松明叶主任的办公室往哪走吗?”
江墨时一向喜欢先发制人,主动权一定要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才好。
花溪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头,嗯,不错!以她混迹江湖多年的精准判断,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她此行转学是有大事,以后见到这人,还是绕着路走比较好。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花溪月锤着被子,愤怒的喊:“tmd,江墨时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坎,是她给自己这辈子挖的最大的坑。她道高一尺,他魔高一丈,她上有政策,他下有对策,一辈子,硬是没有绕过他这条路。”当然,这是后话了。
坦然承接着打量,江墨时不动神色的把脚往前挪了一点点,这样会让他看起来更加儒雅,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他就喜欢这样直接的赞美。
“你是来任教的老师?”花溪月看着这个二十五六的男人,拿着行李,想起叶叔叔说她们班会新调换一个老师,看来就是他了。
江墨时吃惊这小丫头的观察力,她盯人的眼光有点毒。但是,你这注意力有点偏啊,不是先应该被他的帅气惊叹一番么?
他默默的收回了脚,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你,只管指路就好。”
“第一栋楼,第三层,办公室门上有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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