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迟剑说完就转身出去,不去看花溪月眼里闪着的泪花,他怕自己会真的忍不住心软。
他走在医院的楼道里,觉得自己有点像落荒而逃的小丑,他加快了脚步,冲进自己的车里,将车猛的开了出去,差点就和别的车子相撞了。
他讨厌这样无能为力的自己,甚至有点厌恶拿花溪月没有一点办法的自己。
他又进了一间酒吧,猛的给自己灌酒,浓度特别高的酒,灌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在他的身边。
那个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推推眼镜,抱着手看他,男人眼里有什么,他看不清,然后他就一头醉倒在吧台上。
江墨时皱着眉,扶着肖迟剑到了酒店,他细细打量这个比自己大些的男人,老头子似乎和他打过交道,花溪月那小小只也认识他,所以,他就留了个心,跟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有点狠戾,不像个会手软的狠角色,但他抱着花溪月冲进医院的时候,完全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大男孩。
江墨时推推眼镜,他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花溪月那小家伙了,一个小小的女生,敢打交道的人还不少。
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呢?,他为自己辩解,他不是故意想去了解花溪月的事,只是对这个男人和花溪月之前的事有一点点好奇罢了。
东源买了清淡的粥,还有一些素菜,然后递给花溪月。
花溪月其实吃不进,却不想负了东源叔叔的意,只能勉强的吃了一点。
她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今天就想办出院,晚上要上晚自习,还要回学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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