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月将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看着面前的江墨时,一个人走在雪里的孤影,让人有些没来由的心疼。
他黑色的头发落了星星点点的白雪,眼镜上起了一层白雾,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只穿了件衬衣和羊毛衫,看起来都觉得很冷,他修长的手上冻得通红,拿着一个文件袋,里面放的是她住院的收费单据。
即使这么冷,他似乎也没有要将这些小物件直接丢掉的意思。
他就站在那,整个人显得特别沧桑,看见她之后,先是有些愣,然后嘴角上扬,就那样看着她笑。
隔着朦朦胧胧的纱雾,隔着飞扬的满天雪海,隔着年龄时光的界限,他望着她笑。
明媚众生,如浴春风,那一眼,就好像等待了万年,除了她,这世界再无其他。
江墨时走过去,想要抱一下她。
花溪月后退了一步,她垫着脚尖,伸手抚去了他头上的片片雪花。又将他的眼镜拿下,直接收起来,放到他衣服的口袋里。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他根本就没有近视,眼睛特别好,戴着这幅眼镜,只不过让他看起来更想深究的学者一点。
“我刚才去看过,车的后备箱里放了防滑链,车的轮子也够宽,装上的话,我们今天应该可以回学校,我感觉我恢复得还不错,我们早点回去吧。”
花溪月说着,就将钥匙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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