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准备将她直接搬进去,突然看到站在那的江墨时。
开学的前一个月,江墨时也非常忙,工作堆积如山,偶尔抽出一点时间来看花溪月,回去又是没日没夜的忙,论文,学术报告,研究生指导,他忙得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
享受了半年的悠闲,他想着这么一天总会到来的,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猛烈。肖迟剑瞄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抱着花溪月走,他想从肖迟剑的手里接过花溪月,但是,他还是没有资格。
如果现在花溪月醒了,他知道花溪月还是会让肖迟剑抱着进去的,况且肖迟剑还救了她,而引起这件事的是他。
花溪月知道整件事情之后,会怎么想他,他不知道,他能做的只有道歉和默默守着她带给他的这份感觉,即使很多事情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原谅。
他跟在肖迟剑的后面走,一路跟到病房,进了病房之后,他看了一下楼上刚停好车的父亲,回头看了一眼睡着的花溪月,终究是转身走了。
没有片刻停留,他去了机场,每次,他来都故意躲着父亲,其他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出这个秘密。
花溪月并不知道他和她东源叔叔的事情,他父亲也不知道他和花溪月的关系。
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花溪月和他父亲,都在等着他亲口去说,就算是外公和小舅那边,也是什么都不提,等着他自己走出来。
当年那么绝情的话都说出口了,如果他什么都没有查到,又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
在等飞机的时候,他本来想趁机眯一下,有双鞋子就突然找到了他面前。
他抬头看了一下鞋子的主人金茹月,又地下头假装没看到,继续小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