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月笑了笑,说突然想吃苹果,问江墨时能不能帮她弄到。
江墨时有些为难,这么晚,肯定没买的,家里有,可是要花一二十分钟回去拿,他怕这一二十分钟花溪月会需要人帮忙。
“是不是很晚了不方便?”
花溪月也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周围很安静,比白天要安静得多,她总感觉江墨时说的时间有点不对。
“没有,我去给你拿,但是要等一会儿,你有什么事就叫护士,自己做不了的事别逞强去做。”
花溪月点点头,说好,然后又说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她可以等明天再吃。
江墨时说没事,自己去拿,一会儿就回来了,然后快速的走了出去,花溪月一个人在病房里,大概过了五分钟,花溪月突然听见有人进病房了,不像是程一鸣和东源叔叔的脚步声,很陌生,好像从来没有听见过。
她一动不动,想看这个陌生人到底想做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花溪月在床上摸了摸,试探着位置,以确保自己能一把就摸到呼叫器。
来人却是在他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什么话都没说,花溪月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喊了一声爸。
来人这才做了下来,将她的手直接拿了出来,三指压在她的脉搏上,双手都把了脉,把玩之后对她说道“不是让你给我好好活着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你的情况治起来有些麻烦,你打算动手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