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女士激动说:“不可能。”我问她怎么了,赵女士说:“那天晚上请走阴参后,我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脑子里面总是会生出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问:“什么想法?”
赵女士失魂落魄的坐在凳子上说:“看到男人心里就有种莫名其妙的躁动,就和那晚请阴参时表现出来的一样。”
我又问:“看到所有男人都这样?”
赵女士点头说:“只有戴了墨镜,这种症状才得以减轻一些。”她说完再次问我阴参究竟有没有问题。
我也犯了难,将那株送子阴参交给赵女士后,她就用各种诱惑的语言来挑逗我。但那时候她并没有用自己的鲜血供养阴参,就算阴参内的魂魄是个饥渴难耐的女人,也不可能附加在她的身上。
我依旧摇头:“赵姐,阴参没有问题,你产生的那种感觉是突然涌出来的,还是以前就有的?”
赵女士说:“以前我一直都在忙生意上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想法。”我嘀咕一声问她请走阴参以前,有没有碰过什么东西。赵女士急忙把脖子上一只玉佩取了下来,说:“请阴参那天正好是我和我老公结婚纪念日,他送了我这块玉佩。”
我看向章旭明,他似乎对赵女士还有些忌惮,不满问我看他干啥,我没好气说:“把你那只犀角烛借我用用。”
章旭明问:“用那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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