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神,摇头说:“没事儿,我就是在想,一个男人怎么会怕老婆怕到这种程度,连杀死自己母亲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金智美说:“我也想不明白,希望我以后的老公不会这么窝囊。”
我干笑着没有吭声,脑中却想着林娜的事情。他丈夫被抓,婆婆惨死,虽然和阴参有些联系,但罪魁祸首并非阴参,而是人的贪欲。
林娜婚后被丈夫殴打,被婆婆数落,已经在她心中埋下了祸根。即便不是这株阴参,她也会在合适的时机爆发,到时候的结局可能比现在还要凄惨。
赵女士这两天没有给我打电话,应该在操办赵先生的葬礼。章旭明下午找到我,让我把他七天来保护范乐的酬劳给他结一下。
得知范乐的那株阴参和他的酬劳都是我自掏腰包后,章旭明无比诧异,先是说我钱多的没地方花。又说我们是生意人,不赚钱的生意没人做,而我却做起了倒贴钱的买卖。
我倒是不以为然,范乐家在农村,来城里上学也不容易,能减轻一些开支是一些。
章旭明并不如我这么去想,连连摇头说:“周一泽,不是我说你,生意是什么?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觉得那孩子可怜,可以象征性的收一点钱也可以,就算一两块钱也是个意思。你现在把阴参白送给了他,如果阴参有问题,我觉得他可能不会记你的好,而是会把烫手的山芋丢给你。”
我笑道:“不可能吧?我看那孩子也不像是这种人。”
章旭明呲牙说:“你没见过范乐的母亲吧?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那段时间我接送范乐上下学,她不但没有说声感谢的话,反而防我跟防贼一样,就好像怕我把她儿子拐卖了一样。”
我干笑:“现在偷孩子的那么多,防着点也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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