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口,朱先生和妻子战战兢兢的坐在沙发上。朱妻披头散发,显然被折磨的不轻,朱先生起身说要给我倒杯茶,可看到他抖如糠筛的双腿,我让他坐在沙发上。
桌上的阴参确实没有了叶子,只有一只花盆放在上面,花盆周边放着几片被撕烂的人参叶。
我把那枚铜钱捡了起来,系在阴参芦碗上,扭头问:“朱先生,那婴儿昨晚来过了?”
朱先生拼命点头:“不但昨晚来过了,这几天晚上都隔三差五的来。可以前我儿子还能打得过他,但昨晚不知怎么回事,直接就被那婴儿打的趴在了地上。”
我皱眉说:“看来那个婴儿是铁了心想要占据你儿子的位置了。”
朱先生惊慌问:“周老板,现在可怎么办?”
我说:“别担心,到时候我找个东西把那个婴儿拦在外面不让他进来就可以了。”我说完又问:“那个婴儿没有要伤害你们的意思吧?”
朱先生摇头说:“没有,他一进门也不再找我们,直接就找我儿子,好像要把他再杀一次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驱鬼降魔的事情我是没有任何能耐。章旭明做的就是这个行当,他应该有办法把那个来者不善的婴儿拦在门外。
打电话给章旭明,问他那边有没有可以把阴魂拦住的东西。章旭明说有,不过他没有现货,需要现场制作。
让朱先生等着,我说我去章旭明那边拿东西,赶在天黑前回来。他们俩连忙点头,让我路上注意安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