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淑英此刻的精神状况并不是很好，就算询问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我将手机从刘淑英手中拿了过去，对着电话那头沉声问道：“你好，我是刘淑英的朋友，你是这栋公寓以前的租客吧？”

        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声音：“我就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低声问：“你在这套公寓租住多长时间了？”

        “两年了。”对方不以为然问：“有什么事儿吗？”

        我点头说：“确实有一些事情，你在租住这套公寓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对方疑惑问：“发生什么事情？”

        我下意识瞄了眼章旭明和刘淑英，凝重问道：“就是一些用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例如睡觉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床边走路，或者感觉到有人触碰你的身体。”

        我刚刚说完，电话那头就不耐烦问道：“我说兄弟，你这是没事儿找事儿吧？你要是有病就尽快去医院看看，别没事儿问我这些，这公寓要是真的这样，我能租出去吗？我能在里面呆两年时间吗？”

        对方的声音非常生气，这种发脾气的语气并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而是对方真的在租住公寓这段时间没有发生过任何古怪的事情。

        我一番道歉之后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刘淑英，章旭明呲牙问：“周一泽，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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