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旭明也朝我的手机上瞥了一眼,催促说:“愣着干啥?快点接啊,指不定是有客户让制作阴参呢。”
我刚刚接通电话,里面便传来一阵愤愤不满的声音:“喂,是周一泽吗?”
这声音气焰嚣张,我听得是一愣一愣的,本能回应说道:“我就是,你是?”
我的问题刚刚问完,瞬间命反应过来,打电话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我和章旭明在饭店碰到那个嚣张跋扈,最后又来到我店里面请阴参的冯若曦。
对于这个女人,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她说因为自己的性格关系非常痛苦,所以让我请了株慢性子的阴参。
按理说这株阴参冯若曦已经供奉了,不可能再出现这种火爆的性格,可她这种怒气冲天的声音确确实实传入了我的耳中。
就在我懵逼的时候,冯若曦的声音传入耳中:“你说我是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我苦笑连连,连忙说道:“我听出来了,刚才愣了个神没有反应过来。”
冯若曦冷哼一声喊道:“算你识相,你告诉我,这株阴参究竟怎么回事儿?我供奉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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