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天过去了,眼镜仍然没有回来的迹象,各种通讯方式都试过了,全都联系不上,情况有些不对了。“奇怪,眼镜跑哪儿浪去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不会玩嗨了吧?”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龙哥,你少说两句,眼镜一向很守时,从没有延误过任何事,更不要说完全去失联了,一定是出什么问题。”小凡不满的朝我说道。
“可是,他不是去散心了吗,会出什么事,难不成这小子又跑到哪个古迹里面去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叔,眼镜最后一次同我们联系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小凡问道。
老江拿出通讯记录,“七天前,他跟我们联系说是去云南散心了,还说结识了几个驴友,没有听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云南?这小子,还真能选地方。不过这样范围还是太大,根本没办法联系他啊。”我不禁吐糟道。
小凡说道:“龙哥,别着急,云南那边有我们张家的特别驻站所,专事打听消息、提供装备等事,我让他们马上探听一下。”
我们又在焦急中等待了一天,终于有确切的消息传来,有人在云南腾冲看到过一帮驴友,其中一个很像是我们描述的眼镜。据提供消息的人透露,那帮驴友像是要从腾冲徒步穿越高黎贡山。
我听了后又想吐糟一通,“哎哟我去,眼镜这是要弄事情啊。”刚说完就发现问题了,“不对,穿越高黎贡山十几个小时足矣,再慢一天时间也差不多了,这都好几天了,而且那边应该会有信号的,不可能联系不上。”
大家刚才也没在意,此时听了我的分析也都觉得有些蹊跷。“我看不能再干等了,小凡,我们两个去一趟云南,这里的事暂时交给老江和张老爷子。明天我们轻装出发,希望是我们想多了。”我立即决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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