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了急冲冲来到望乡客栈,一进门见到呼延烈和苦茶,就絮絮叨叨的把从太湖分离后,自己和肖宾二人赶赴京城,暂住在风清麒家里,然后又听闻呼延烈的消息,肖宾无奈赶赴峨嵋,自己急奔定北城而来,然后阴差阳错的进入府里当厨娘的事统统告诉了师傅和呼延烈。
苦茶一直耐心的听徒弟讲话,眼里充满慈爱,凡了讲到最后,又跪在师傅面前,哭诉道:“师傅,你下次别抛下徒儿,你带我去好了,我最近见不到你,心里特别没底。”
苦茶从小对凡了虽然严厉,但是两人相处还是非常融洽的,苦茶话不多,平时都是凡了问,苦茶答,答不上来,苦茶就不说话了。凡了也不追问,自问自答,有时候苦茶都惊讶这个徒弟悟性惊人,有些复杂的问题,他却能用最简单的言语表述。
凡了从小就对苦茶特别依赖,寺庙里的两个老和尚比苦茶更是话少,每天除了吃饭的时候和凡了说两句话,平时都是打坐念经,凡了耳朵都听起老茧来了,只有师傅苦茶来的时候,愿意听凡了说话,凡了特别珍惜苦茶来寺里的日子,不管练功如何辛苦,凡了都想方设法的做几个好吃的素菜给师傅吃,可是苦茶拙于表达,最多也就是说‘还行’。可这句还行都能让凡了乐呵半天。
呼延烈见两人师徒情深,也不禁想起义父管江海,不由得长嘘短叹略显伤感。
苦茶硬气心肠,说道:“凡了,师傅不在这段时间,功夫可有落下?”
凡了一拍胸脯,说道:“师傅放心,凡了不敢忘记每天功课。”
苦茶低吼道:“当真?”突然出手,师徒二人就在房间里交起手来。
凡了知道师傅诚心试探,也想把最近所悟的招式想师傅请教,一时间房间里掌风凛栗,呼延烈只能站在墙角。
不一会,苦茶说道:“停手吧,你果然有长进,不过还是不敢全力施为,到底为何?”
凡了愁眉道:“我又不和人拼命,打不赢就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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