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烈静候众人离开,突然出手击毙武氏父子的坐骑。武氏父子平淡如常,似乎早已料到一样。
呼延烈说道:“侯爷可知,管江海是我义父。”
武洛浦一愣,说道:“没想到管门主还活着,嘿嘿,他还能见到你,也算老有慰籍了。”
呼延烈厉声说道:“侯爷是朝廷在北疆的依仗,当为朝廷尽忠职守,不可再干这些鸡鸣狗盗的勾当,如若不然,这两匹马就是你们的下场。”
武京山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呼延捕头,我父子敬你是条好汉,才处处忍让,可是要说为朝廷尽忠职守,还轮不到你来给我们指指点点。你如果想替管江海报仇,我武京山大好头颅就在此,你大可取了就走。”
呼延烈见武京山气势居然如此嚣张,顿时怒目圆睁,双手也越握越紧,空气瞬间如同凝结,武京山却也不惧,扭头仰望天空。
武洛浦见状,说道:“呼延捕头就算把我父子一起杀了,也只可解一时之气,我二子京世马上会率大军南下,到时候马踏中原,生灵涂炭,呼延捕头可别后悔。”
呼延烈怒道:“你们居然敢反吗?”
武京山说道:“你赶紧动手,也许皇帝老儿还会感谢你。”
呼延烈心中恼怒,却知道随便杀死地方大员,牵涉到的方方面面自己根本应付不了,何况自己还是铁捕门捕快,只有得到朝廷旨令,才能抓捕武氏父子这种级别的朝廷大员。
呼延烈按下心中怒火,沉声道:“小侯爷所为,我自会上报朝廷,如果朝廷不秉公处事,我拼的一身剐,也要再来叨扰定北侯府。就此告辞。”说完,拍马向北而去。
武洛浦看着呼延烈离去,叹息道:“好一条好汉,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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