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棍就向王卿袭来,王卿正想实验一下自己内力运用如何,立即施展弱柳剑法向对方攻去。
“果然是弱柳剑法,好剑法。”此人大喊道。
两人棍来剑往,转眼几十招过去,王卿一开始还觉得内力充沛,可是没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之高,逐渐感觉内力又开始时有时无,慢慢只有招架之势。
施棍之人正是严宿,他得到密报,说贼人今晚会出现在此地,于是带领捕快已经把王卿两人住宿团团围住,然后自己亲自现身,引的王卿来追。
严宿笑道:“伤还没好吧?我那一掌可还好受?”
王卿一听,心中大急,“难道此人就是偷袭我们的灰衫人?难怪功夫如此厉害。”有心提醒郭南快跑,但是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靠轻功勉力支撑而已。
两人又交手十数招,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卿眼角余光一看,郭南已经被五花大绑,口中还塞有棉布,只能‘咿唔,咿唔’的不知所云。
见人越围越多,严宿手上一紧,王卿顿时感觉四面都是棍影,只听严宿大喊一声‘中’,王卿手中宝剑被棍打脱手。严宿正想点住王卿穴位,却突然飞身后退,手中棍也脱手掷向王卿,有人大喊:“就是这招。”王卿避无可避,被抛出的棍正好打中胸部,牵动旧伤,连退数步,口喷鲜血,昏厥在地。
原来王卿被迫又施出了‘打龟一式’,可惜对手是严宿。只见严宿连退数步,王卿丢出的剑柄也已力竭掉在地上。严宿心中暗说‘好险’。飞身上前,连点王卿十数处大穴。
刚才喊话之人,抢步上前,说道:“就是此贼刚才施展的这招,打伤了我的丈夫。”正是九凤堡的白云蕾。
严宿说道:“此人施展的正是弱柳剑法,身上也同样有伤,我先押回铁捕门,细加盘问,稍后必给众位一个回复。”
白云蕾眼中含泪,怒道:“此贼还曾在我九凤堡盘桓数日,我们并没有得罪,不知为何要取我丈夫性命,还望严捕头查个明白。然后交与我九凤堡处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