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难问道:“他会不会已经把呼延烈送到藏拙洞里去了?”
西风雨说道:“应该不会,跟随葛飚的捕快也有我们的人,一直和他在一起,据他所说,呼延烈确实是被他们打捞上了船,深受重伤,葛飚把他安置在马车里,除了他自己,不准任何人靠近,所有人都以为呼延烈在车里,可是直到到了京城,他们才知道马车里根本空无一人,只有几袋米。”
殷百绝说道:“没想到葛飚还有这么一手,把我们都调到了京城,连呼延烈的几个兄弟也被他骗到京城,就是为了引开我们,嘿嘿,这老狐狸,我们都小看了他。”
林难说道:“齐鹏已经被秦岭三鬼抓住,但是这厮嘴硬的很,都不成人形了还是一句话不说。难道呼延烈根本没有进京?凡了和肖宾明后天就会到京城,葛飚也瞒着他们,那他还能信任谁呢?”
殷百绝沉吟片刻,说道:“恐怕我们都忽视了小人物了。”
林难眼睛一亮,说道:“义父是说郭家兄弟和李定?我马上叫鹰视堡传话残魂刀,叫他去渔村看看。”
殷百绝皱皱眉头,问道:“只有残魂了吗?此人嗜血成性,可不好控制。”
林难犹豫一下,说道:“也不知道呼延烈功夫恢复的如何了,当地也只有残魂能完成这个任务了。”
殷百绝说道:“好吧,你就叫他暗中观察,如果发现呼延烈,可以立即杀之,如果没有,那说明呼延烈伤势沉重,葛飚应该叫人送到少林或武当去了。”
林难说道:“二弟怒拳已经练成,呼延烈武功再厉害,在二弟和风鸣箭的夹攻下,受伤肯定不会轻,少林武当我马上安排人前去勘察。”
殷百绝说道:“西风雨,委屈你了,你武功比葛飚都高,却让你在铁捕门做个扫地的,你可有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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