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李泽在纠结中度过，没有直接和系统交流什么，但他却自己思考了好多，从得到系统的那天起，一点一滴的都不放过。

        首先就是这个系统是怎么来的，或者说，自己的这玩意，真的能叫系统吗？

        他不是没看过，但这种模式，与其说是系统，还不如说是披着系统皮的某种别的什么。

        初期的时候还很像那么回事，但自从去了一趟遗迹之后，各种各样的问题就开始出现。

        还记得第一次去遗迹时，竟然还出现了“不在服务区”这种意外的状况，谁家系统会这么豆腐渣？甚至第二次去遗迹的时候，还是有问题，直到离开后才来了个所谓的升级。

        在李泽眼里，这不算是升级，更像是撕去了一层伪装而已，初期的那种服务性质全都变得有了明码标价的感觉。

        多出了任务功能，给自身上了枷锁，从那开始，系统就不正常了。

        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后，李泽突然发现，这个幺蛾子系统，一切的功能，貌似全部都是围绕着万灵界旋转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到了遗迹就出故障。

        而且，一旦遇到了一些关于万灵界的神秘东西，系统就开始变得奇怪，就像是今天从盖亚那里来的万灵深渊核心碎片那样，明明就在自己体内，可系统给出的答案，先是欺骗，后又掩饰。

        要是这幺蛾子不知道这碎片是什么来头，李泽敢打赌舔翔。

        有好多东西系统是知道的，但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说，他担心的也就是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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