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花田有十几个私军在看守,戴着脚镣中着毒的人根本没有反抗的本事,流匪们此时心中都被那小管事的承诺迷住了,领到种子后,随便找块地方就开始种植。
小管事种铁镜花是用的铲子和小刀,流匪们淡然不可能有,刨坑就用手指扣,用血就使牙咬。
咬开的伤口不可能立马愈合,鲜血还在不停的向下滴,一些种植的老人看到那新鲜的鲜血眼睛都绿了,纷纷起身挤到身边拿手去接。
别人多出一滴血,自己就可以少流一滴,在他们眼中,这些新人太浪费了,多余的鲜血怎么能叫它滴到地上呢,应该马上吞进肚子里,既能解饿又能解渴。
李泽不愿意理会那些骚乱,找了块阴凉的地方一躺,闭上眼就准备呼呼大睡。
不管是新人还是老油子,见到李泽的惬意都馋的不行,可人家是管事钦点的统计官,谁也没办法改变。
种铁镜花的过剩是痛苦的,种植的人根本就不舍得眨眼,生怕蚊虫落上去毁于一旦。
有些心急的流匪上来就是一次性种植上三五朵,他们觉得,不就是20朵小花么,能麻烦到哪去?早点种植完了早恢复自由身。
“嘿嘿,你看看那些新来的,刚来就不自量力的同时种植好几朵,待会儿看他怎么办。”几个种植老手凑到一起小声讨论着,这会儿他们没有进行种植。
种铁镜花的时间越长,越能明白血液的宝贵。
“切,老王你还说他们呢,你刚来的时候也好不到哪去,我刚才打听了,那些新来的人是流匪,和咱们不一样,咱们只要在上交两朵铁镜花就能回去了,这群人都是些亡命徒,少说几句吧。”
老王一听这些人是流匪,吓得一缩脖子,流匪的凶名在这些人心中是永远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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