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怯的情绪在战场上十分容易传染,有了一个抢先投降的先例,剩下的流匪们也不再坚持,就连四当家和二当家也把刀一丢,跪倒地上一动不动。
“你们!你们想气死老子吗?忘了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们的?”董三思看到自己的手下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气的浑身颤抖。
“大当家,别拼了,咱们投了吧……”
仅剩的五当家心中也开始动摇,苦苦的劝了起来。
董三思一把推开五当家,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两把刀向前一指喊道:“特么的,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老子董三思是流匪,流匪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劫道上!”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道过,留下买路财!”
这一刻董三思想起了自己那位六当家,虽说最后坑了自己一把后逃了,但留下的这句剪径格言可是霸气十足,临死之前喊上一遍,痛快!
但谁都没注意到的是,在这句话喊出来的同时,头顶的高空裂开了一道豁口……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
刘堡主怒了,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杀你不过是耗费一些寿元而已,为了不冲撞到那位大人,任何付出都值得。
可惜在场除了自己以外,没人是董三思的一合之敌,刘堡主也不愿意白白的叫自己私军上去送死,身形一顿,冲上去和董三思扭成了一团。
董三思是带着死志再打,两把大刀舞起来威力惊人,刘堡主一时间也拿不下来,没人愿意跟一个求死的人拼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