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冬手还没抽出来,就急急出口解释:“追命大哥,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哦,当然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衣服……”
她瞟了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再看看他们现在的姿势。
追命大哥会怎么想?会认为她趁他喝醉,借机占他便宜吗?
她抿抿嘴唇:“衣服确实是我脱下的,但……”
她颇为无奈,这种状况好像有理也说不清。
追命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游冬正趴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说着什么,他头疼得很,那声音忽远忽近,模糊不清。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游冬?”
身上的人立刻停了下来,看得出来,她很惊慌,额头上急出了一层薄汗。
追命恍然,松开手,那人得到特赦似的,立刻从他身上退下来。
“不,你不会是游冬,游冬从来不会这样。”他摇了摇头。
“每次在我面前,她都淡定自若,绝不会像你现在这般……这般慌乱,你是……如素?”
追命看见离自己远远的人愣在那里。
他自嘲地笑了几声:“真是你啊,我今天究竟喝了多少,竟把你看成游冬了,呵呵。”
他撑着扶手借力站起来,望着火红的炉火痴痴道:“你们眉眼虽有些相似,但我不会认错,她和你不一样,她每次只会弄得我措手不及,然后气定神闲,看着我手忙脚乱地去应对,可你却不一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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