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一切照旧,日子照过。
唯独不同的是,他迷上了一家新开的“旺记糕点店”的桂花糕,每日都去糕点店坐上一阵,吃上几块桂花糕,与伙计聊聊天。
糕点店虽小,生意却很好,店中只雇了一个伙计,叫楚风,人长得俊朗,谈吐中有大家之风,追命和伙计很谈得来,客人多时也留下来帮帮忙。
原来是家、神捕司两点一线,现在变成了家、神捕司、糕点店三点一线。
自那次屋顶醉酒后,冷血请了长假,在静水庵边搭了个小木屋,归期就是小刀愿意和他回来的日子。
连冷血都开窍了,追命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装了。
难过就是难过,伤心就是伤心,想她就是想她。
装什么呢?装得让别人看不惯,更让自己不顺眼。
人有时候一根筋通了,所有筋都在那根筋通的一瞬间也全都通了。
他不再与妙龄少女油嘴滑舌了,和无情说话也不夹枪带棍了,还当起了大孝子。
一有空闲就帮羊妈穿针,帮牛爸捶背,再不就是和铁大叔聊天。
他那根筋倒是通得快,只是别人反应可没他通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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