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一下随后苦笑着说:“办个屁,你知道吗?她是我老师,虽然我喜欢她,但我不应该趁着喝醉了跑去她家撒酒疯,去强迫她去作什么过分的事,以后别提这事了,都过去了。
我现在回过头来好好想想如果我是班主任当时也会这么做,这不怪她。
周明听了哈哈大笑:“你昨天哭着嚷着跑过去找人家,最后你俩扳了,说明啥,你俩不合适。”
我捏了捏鼻尖说:“对啊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昨天的事已经过去了和今天无关。”
我摸了摸脑袋上的纱布缓缓的拆开问着周明:“老周我脑袋没啥大毛病吧?”
周明看了一眼说:“没有,破了点皮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我听了把纱布扔在了一边,开始和周明玩开了打水仗。
一小时后我俩从澡堂里出来在附近买了个创可贴,贴在受伤的额角上,我俩又在附近找了一家理发店,理发的时候周明要看着我先理他说怕我反悔。
我指着脑袋上的长发对理发师说:“师傅给我剃光了理成圆寸那样。”
理发师看我一眼满脸疑惑:“你确定要剃了,不是为情所伤想不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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