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绯在一旁看着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揪住肖子玉的衣襟道:“我说你这读者人怎么这么多废话?让你收着你就收着,真有骨气的话进京考了功名连本带利的一起还回来不就好了!”
肖子玉脸色一边,忙往后退一步:“这位姑娘,快些松手,这是我娘亲手缝制的袍子,可不能扯坏了。”贞绯松开手,脸色还是不快,直瞪着肖子玉。
肖子玉小心翼翼的把贞绯揪起的那块抹平,不满道:“姑娘,像你这般粗鄙可不好,小心日后找不到婆家。”说着抬头一看,见贞绯盘起的是妇人的头发,摇头叹息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男子眼光这么差,竟然娶了……”
“肖公子,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不要用自己的观点对别人品头论足。”林月在贞绯发火之前,忙打断他的话,“银子你就收着吧,你这地方我看过,还算满意。不过我们也不是很着急,你可以在这住几天,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
肖子玉只得收下那两锭沉甸甸的银子,向林月行了一礼:“劳烦姑娘稍等片刻,在下这就去取房契。”
林月点点头,在外面等着。贞绯十分嫌弃的打量了这个院子一番,道:“就这么个破地方,你也愿意买,还给他二十两,我看,五两银子都不值。”
林月笑道:“这地方开别的店铺确实不行,但种花的话是个好地方。刚才你没听那店小二说么,这个肖子玉把家里所有东西抵出去给他娘买棺材的,是个孝子。看到人家这么落魄,我们怎么能趁人之危?”
贞绯兀自摇头:“唉,你这颗泛滥的父母心……”
肖子玉没过一会儿就折回来,双手递过一张折叠得正正方方的房契,道:“明日午时前,在下就会把东西收拾好。”
林月将房契贴身放好,跟着贞绯出了门。回到武馆,林月把事情跟云飞说了一遍,让他帮忙找些工匠准备明天去把肖子玉的小院翻新一遍,自己则到花市去选花苗花种。
不知道是不是林月的错觉,她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个人一直在跟着自己,和贞绯或者云飞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觉又消失不见了。可能是因为萧煜送了那几箱子的东西以后,让她的神经变得有些紧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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