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夏也分在了其中一组,天空的晚霞快要落下,他们却还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这些人的家庭条件都十分一般,很多人屋里都弥漫着一股药味,然后是狭窄的空间和杂乱的储物柜。除此之外,就是他们殷切却又冷漠的眼神。
“在镇海这地方,残了一个人,少了个劳动力,一个家差不多也就只能这样了。”有队里的民警感叹道。
许夏忽然想到了昨天那对丈夫有精神疾病的夫妻,没生儿育女的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或许,他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要去残疾人慈善会做申请。这么一想,许夏甚至有些同情和理解。
“走,我们去那看看。”
许夏要到了那对夫妻的地址,因为住的比较边远,所以还没有人查到那里。
这是一栋旧式公寓楼,房子是用红砖搭的,房顶处还拉着不少黑色的电线。
来到三楼,许夏敲了敲那木门,见没人应答又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那门内依旧是寂静一片,看上去并没有人在家里。许夏也就打算作罢,掉头回去了。
这时,旁边邻居的门开了,一个四十来岁、头发卷起的妇女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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