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叹旧欢如梦,怀中有女欢音。
易衔山盯着画,良久不语,表情忽惊忽叹,忽喜忽悲,竟至落泪,让人不解。
“易城主?”何疏烟忍不住打断他的思绪。
易衔山终于抬起了头,问道:“姑娘,你叫什么?”
“何疏烟。”
“姓何……名疏烟……”易衔山喃喃念道。
何疏烟走上前一步,道:“师父说我的名字取自‘朝来出日半衔山,楼阁淡疏烟’这句词。”
易衔山心中一动,“那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父母是谁?”
何疏烟摇了摇头,道:“我自幼便被师父养大,曾经问过她我爹娘是谁,但她一直都不肯说,说是遇到合适的时机,自然会告诉我,但如今已经没有这个‘时机’了……不过我查看了师父的遗物,隐隐约约也明白了真相,或许师父就是我娘吧……而画中那个男子,怎么看都很像易城主。你……你究竟跟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面对何疏烟的质问,易衔山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手中的画,又看了一眼何疏烟,百感交集,叹了口气,道:“是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们……”
何疏烟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易城主能不能说的明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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