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水上,一路相安无事。只是赵无眠一直都没有出现,云儿也不知哪里去了。任平生跟随行的几人聊了会儿凌御风生前的英雄往事,听得两位姑娘十分神往。正说得起兴,任平生忽觉背后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那个头戴斗笠的年轻人。那人在他耳边低声道:“任少侠,借一步说话。”
任平生初时一怔,仔细看那人后,便点了点头,随他到了另外一桌。
“原来是苏剑兄,没想到我们会在此相遇,真是有缘。苏兄离开淮安有事要办?”任平生坐下后,和那人客气道。
那叫苏剑的青年“嗯”了一声,道:“我也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你。”
苏剑并没有说办什么事,任平生也没有追问,道:“不知老板和老板娘可好?”
苏剑道:“还是老样子,不赖……”忽然语气变冷,道:“你这次来的时间倒早,还带了那么多人,一路张扬,到底想做什么?”
任平生听苏剑语气不善,心下有些不悦,“苏兄为何如此说?我只是去见朋友罢了,哪里张扬了?”
苏剑眼神向何疏烟等人一指,“你见朋友是你的事,但你不该带这么多人来,更不该在船上高谈你和你兄弟的事情。你明知道她喜欢清静,而你每次来,她也都会不开心……”苏剑在提起“她”的时候,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任平生自然听出了区别,却不想将话题引到那个“她”上,于是道:“我也不愿意扰他们清静,只是近来江湖多事,就算我不带人去找他,他也会按捺不住的。想必你也听闻了吧,冷月杀重出江湖了。我想你比我更想手刃冷月杀吧?”
苏剑听到“冷月杀”三个字,脊背一凉,拳头在桌子上重重地砸了一下,道:“追杀冷月杀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报仇也是天经地义,但我不能忍受你们打着为江湖除害的名义,将她卷入是非之中。你难道从来就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任平生听苏剑又提起“她”,怒道:“你总是‘她’‘她’的,要么叫声老板娘,要么叫声嫂嫂,她可是有夫之妇……我到想问你,你不去专心报仇,却一直待在她身边,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苏剑“哼”了一声,怒道:“你还有资格说我吗?你任少侠尽管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好了,为何还要以见老朋友为名义每隔个月都来见她?我留在她身边只是为了报恩,却不知你是为了什么?”
任平生听了大为恼火,拍桌而起,怒道:“你以为我回去是为了她吗?她可是我大哥的妻子,你当我会有非分之想吗?你若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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