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开服泻药下下火还行,真遇上要命的病,张郎中可是一概不敢碰的。
所以任凭王氏哭得肝肠寸断,他都不肯往屋里挪动一步。
何子薇见状悄悄摸进了屋里,何小郎何长生已是烧得有进气没出气了,迷迷糊糊地逮谁都叫娘,喊:“娘,我疼,我肚子好疼。”
何子薇替他把了脉,又摸了摸他肚子,里面果然像是有石头似的,硬邦邦的。
她心中有了数,回到家里摘下晾干的草药磨成粉,包了一大包提到何忠之家。
张郎中已是走了,留下王氏肿着个烂桃眼守在何长生身边,不时抽噎两声,看得人心里怪难受的。
何子薇把药递给她:“王大娘,我前几天去临县赶集,正好遇上医馆里的大夫瞧病,我看那病人的病于长生的还有几分像,这是我这些天攒的草药,你拿去给长生喝吧。”
王氏边落泪,边道:“你一个小娃娃,又咋会治病?你的心意大娘知道了,好孩子,快回家吧。”
何子薇劝:“长生这病可托不得,你看他现在已是起了烧,想来是肚子里长了什么东西,如果不赶紧治,怕是……”
她话没说完,王氏便嗷呜一声倒在了儿子身上。
何忠之也在一旁叹气。
何子薇服了,再这样磨叽你儿子就凉了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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