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漾白他一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陆钊强行一波彩虹屁:“哥,你好强啊!你疯起来自己都骂啊…”
齐漾:“…”
齐漾把袁熙熙接走后,陆钊坐回椅子上,床单有微微蜷起的褶皱,陆钊就望着床上刚刚袁熙熙躺过的地方发呆。
温软的灯光打在他周身,他眸色沉沉。
陆钊知道齐漾在担心什么,他们都还年轻,所以说出口的承诺那么脆弱、不堪一击,根本不值得相信。
未来的路那么长,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袁熙熙现在就像是一只龟缩在软壳里的小小蜗牛,她或许会有一次相信的勇气,让自己从龟缩的壳子里走出来,离开舒适区,去毫无保留地相信一个人。
但如果这种信任被打破,那对她就是毁天灭地的打击,被烫伤过一次的人再见到炽热炎流会避开手,勇气也一样,并不能轻易生长。
可其实,漫长的时间不应该是摧毁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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