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隔壁家保姆说的。小姑娘刚落地没多久,她妈就产后抑郁跳楼自杀了,爸爸好像还在外头找了个小的,根本不管她。原本跟着祖父,没两年,祖父也过世了,再后头就跟着外公舅舅一家生活…”梅姨长叹一声,看了看陆钊,无奈道,“好好一个家,偏要弄散了,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呢?”
陆钊瞳眸有黯淡的光闪过,然后唇线绷得笔直,无奈笑了笑,道,“没事儿了,梅姨你先下楼吧。”怕梅姨不放心自己会对个小姑娘做什么,他补充道,“我待会儿就下来。”
梅姨应了声,就下楼去了。
陆钊深深吸了口气,才推门进去。
袁熙熙睡得死,陆钊也懒得叫醒她,就把托盘摆在床头。
小丫头躺在那里,稍过了会儿,动了动身子,把被子拱到一起,侧过身子,整个人都蜷缩着,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她唇角抿了抿,好像很满意这个舒服的睡姿,眼角都带着一弯笑意。
陆钊的心仿佛就被一根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从五孔中一点点渗进来的痛。
父母刚分开,他一个人睡的时候,偌大的房间黑漆漆的,他像是永远沉在一个浑浑噩噩的梦里走不出来。那个时候,他一个人,就是这样的姿势睡,才能勉强睡着
那小姑娘这些年,又经历了什么呢?
人前永远意气风发,事事都要做到最好,遇见不平之事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从不低头,永远骄傲,像永远不会被打倒一般。哪里能知道,人后一个人的时候,脆弱到连睡梦中都会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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