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只是无视你。不管你做任何事情,他都看不到你的存在。你连空气都不是,在他的面前永远是透明的。”
“我记得大概是五岁那年,熙熙已经两岁了,她刚被我爸抱回来没多久,走路都颤颤巍巍。我从来没见她哭过,有一次,她摔倒了,血淌了一地,她也没哭,就眨巴着眼睛,自己站起来。后来,我爷爷路过,像是没看到她一样,她突然就一咧嘴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我爷爷走了以后,她就停下来不哭了,泪眼朦胧地望着我爷爷离开的方向,又自己站起来。”
陆钊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团子一样的袁熙熙,跌倒以后不哭不闹地站起来,看到外公过来的时候,想骗一骗他的关心,所以放声大哭。
结果,她想要的还是没能得到,只能看着外公走远。
她以为不哭,才让外公不知道她疼,所以不理她,于是她放声大哭,可是她哭了,也没有得到外公的半点疼惜。
“她还那么小,就要去尝试揣摩人心。后来她看爷爷因为我考得好所以对我笑,于是她就想,也许学习好,爷爷也能喜欢她一点点呢?所以,她才那么拼命地想要考第一,她什么都想拿第一,什么都想超过我,就是想得到一点微小的关心而已。熙熙现在的性格,看起来那么强势,我们做家人的,不是没有责任。”
所有的事情,哪怕原先有猜测,可从齐漾口中听到全部的有关袁熙熙的过去,陆
钊的心里还是不免真实的钝痛了一下。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抽一抽地泛着疼。
他的小姑娘,怎么可以受那样的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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