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恳也极不好受,明知结果,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凯文深深一叹,缓缓摇了下头。
“老王当晚昏迷后就没能醒过来,这几天全靠仪器维持着,而他的并发症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在不
断恶化,已经出现器官衰竭的症状了。5个小时前他的脑电波已经几乎消失,从医学上来讲他已经等于是死了,只是小凯无法接受不同意撤掉生命维持装置,我正想法子劝他,让老王早点解脱。”
“几乎消失不是完全消失,干爹他可能还”
话说到一半卡在了肚子里,凯文的眼神让林恳明白,他说的“几乎”只是委婉的说辞。
王比利的大脑,已经死了。
眼眶一热,泪水滑落,林恳悲从中来。
认识王比利有大半个苏尔年了,换成标准时间计算则是一年多,那个老人对他说不上无微不至但绝对是关爱有加,而他收了自己当干儿算到今天为止还不到10个苏尔天,自己还没来得及放下所有的心防重新感受一下难得的父爱,他就离去了。
林恳扪心自问,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自己是传说里狗屎一样的天煞孤星,沾谁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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